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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话说,贫贱夫妻百事衰。
三大爷外号闫老扣儿,那是一分钱掰开两半花的主。
于丽嫁到闫家,自己没有工作,老爷们儿闫解成是临时工,四处打零工,一個月挣得最多才十几块钱,还不保准,除了一半上缴家里,还得另交伙食费,骑自行车,用手电筒,也得交钱,这样日子能过得舒心才怪。
两口子住在三门的门厅辅房改成的小屋里,能放下双人床都够呛,平时还得跟着婆婆伺候一大家子。
李学武没多想,据电视剧里说,这于丽做鸡很好吃,这个得记住了。
进了二门,就听见三大爷家鸡飞狗跳的吵闹声,不一会儿,闫解成披着衣服往外走,看样子是去追于丽。
闫解成走到李学武跟前儿见李学武板着脸看他,低下头不吭声就钻了出去。
许是想起挨过的打了。
李学武站在门廊下看着这小子栽栽歪歪的背影,实在不像个样子。
这院里还真热闹。
不提院里鸡飞狗跳的,李学武回到家,把两铺炕都烧了,打开被垛子开始铺被,下午还是没睡够,晚上接着睡。
火炕热起来,李学武把脚伸到被窝儿里,热乎乎的,十分舒坦。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李学武早早就起来了,跟着大姥收拾马圈,喂马,饮马,抱柴火,李顺看着他也不再用鼻孔出气了,只是不搭理他。
无所谓了,继承了人家的身体就得继承人家的债。
这个家爱怎么看自己就怎么看吧。
这个父亲碍于传统希望长子养老,又对能继承衣钵的老三更加喜爱,极度厌烦惹事的老二。
李学武心里估计可能是小时候被老儿子、大孙子这种观念影响的。
大哥是大孙子,三弟是老儿子,母亲还有李雪这个小棉袄,所以李学武小时候受到的关爱就少,可能就通过惹是生非来吸引目光,没想到一条道走到黑了。
虽然回来以后奶奶也关心自己,但是话语里多是大孙子这,大孙子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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