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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进了屋,沈余天洗手去做晚饭,两个小的被他打发到客厅去看电视,没一会,他就察觉到身后有道灼热的目光,回头去看,果然是路岸。
他越过路岸看向客厅,沈余茴已经不在了。
“她回房间了。”路岸不太满意沈余天这种遮遮掩掩的态度,往前走两句,问道,“你在煮什么?”
沈余天到底忌讳着沈余茴在家,特地往旁边避了下拉开两人的距离,才回道,“番茄鸡蛋汤、水煮虾和小白菜。”
路岸感受到沈余天的躲避,这几天的不满小因子通通窜了出来,又靠近了点看沈余天洗菜,果不其然,沈余天又往旁边挪了一步,他顿时不快道,“你一直躲着我干嘛?”
沈余天淡淡回,“在家里,你别乱来。”
“我怎么乱来了,我碰都没碰你,”路岸哼声,忽然凑过去在沈余天的脸上亲了一口,看见沈余天瞬间瞪大的眼,他得意而解气的说,“你再躲着我,我还有更乱来的。”
沈余天急急忙忙往后天看,所幸客厅空荡荡的,沈余茴还没有下来,心中窜出一股小火来,沉甸甸的看着路岸。
路岸不甘示弱的看回去,见到沈余天脸色沉重才蹭蹭鼻尖儿,“开个玩笑都不行。”
他觉得无趣,自个转身去了客厅,沈余天被他气得叹了一口气,看着路岸大摇大摆的背影,抿紧了唇。
吃饭的时候路岸倒是安分了很多,沈余天不至于提心吊胆,沈余茴性格活泼,也算调动了气氛,沈余天吃了顿安心饭,稍微松了口气。
只是饭后,路岸要求提出去房间补习令他到底有些抗拒沈余茴却比谁都热情,主动包揽了洗碗的家务活,把沈余天推着上了楼。
沈余天又欣慰又无奈,只好带着路岸上楼,他觉得今日这个决定就是错的,在打开门的时候犹豫了很久。
他想到现在和路岸的关系,多多少少有些排斥,半晌,他回头看着路岸,用询问的口气说,“去书房吧,一样能补习。”
路岸就等着沈余天开门,一听沈余天这话不乐意了,凑到沈余天耳边说,“你真以为我来补习?”
沈余天沉默不言,这个空挡,路岸的手已经摸到门把上将锁转开了,然后一溜烟钻了进去,甚至用主人的姿态对着沈余天说,“进来啊。”
上次路岸到他房间沈余天并不觉得有什么,可这一次到底有点别扭,他把门关好,想了想,又上了锁。
路岸听见上锁的声音,忽然有种偷情的刺激感,房间里的等很亮,沈余天的校服还没有换下来,他的脸冷淡如水,路岸忽然很想抱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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