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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热闹非凡,叽叽喳喳,安全通道内鸦雀无声,冷冷清清。
周沫立在原地微皱眉头,方才没见到他胸前的名卡,难道不是同事?
S市第一人民医院每位正式职工都有名牌,工工整整的宋体四号,写着姓名科室及工号,研究生博士生进修生也都有,可那位仁兄胸口空空,口袋连支笔都没。
奇怪。
她继续下楼,穿了拖鞋果然轻松很多,脚下如踩云。
走出一楼安全口,热风哄拥而上,一层薄汗附上玉背。
她在室外热气里为美做功,弯腰重新蹬上高跟走出新大楼。
经过湖心亭又穿过九号楼,七拐八拐地钻进一条缝挤了出去。
这条缝只能容下一人,且要体型匀称,她平胸翘臀凹凸互补刚好通过。
一扇老旧铁门吱呀被推开,是老南门,只有老员工才知道这扇门,推门而出是院外的百家小区,老周在这儿租了个车位。
市区中心,寸土寸金。
第一医院,更是车位难求。
幸好她有小叮当一样的老爹,眼睛骨碌一转,想偷什么懒,老周都能搞定。
她掏出钥匙按了开锁,钥匙扣是斑驳的球状金属制品,同她时髦的打扮格格不入。
小车尾部双闪灯亮起,同小区昏黄的路灯争辉。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猫进车里将空调调至16度,脸凑在出风口感受北极的温度。
待到车内温度舒适,皮肤的汗意被爽滑覆盖后她才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