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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知道,我是来找你娘亲的,她在家吗?”
“在的在的!你进来。”白骁转身带着贞娘进了院。
院子很小,一踏进去,贞娘就看到了在井边洗衣的白家娘子,白母早听到白骁和费夫人的话,站了起来,用衣摆擦了擦手,略有些拘禁地说道:“是……是费夫人,请进,进屋说。”说着她看了眼费夫人身后两个婆子抱着的两大盒礼物,心里咯噔了下。
她没见过丞相,私心里觉得能当上丞相的人必定是个糟老头子,何况她听说丞相府邸不止有一房妾室,而且丞相千金又和自家女儿差不多大,让自己女儿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撒手人寰的色老头做妾,她是千般不愿的。
因此,明知道拖着费丰珏不松口解除婚约,绝对会妨碍到费丰珏的前程甚至性命,但她就是死咬着牙任由白父打她,也没同意白父把白牡丹送到丞相府。
若有一天,确实到了不得已的境地,她只能屈从眼下,但在此之前,她还是奢望女儿能嫁个知冷知热白头偕老的相公,费公子那样的人品才干,整个金陵城都难再找出一个,错过了就是牡丹一辈子的事。
只是如今费夫人亲自来白家,应该是替费小掌柜退亲的吧,真没想到这一天会来这的这么快,其实也没什么退的,他们还没来得及交换生辰八字,更没请媒人为证签下婚书,婚约还在口头,想到这她就后悔,若早知道牡丹能惹出这种事,她老早就该和费家换生辰八字把事定下来了了。
进了正堂,白母请贞娘上座,从内屋里拿出一罐茶叶泡了茶水,端给贞娘,又让白骁出去搭衣服去,坐到贞娘旁边,心里难受,红着眼圈哽咽道:“连累费夫人跑一趟……不知费夫人,来为何事?”她还是不想痛快地退亲,一时的富贵哪能比得上长久的日子,何况费家那样有药房有酒楼有田产的人家对白家来说已经很富了。
贞娘有些奇怪白母哭什么?难道想示弱让费家开口解除婚约?记起当初白父在药安堂门口胡闹撒泼的样子,她心里赌了口气,闷得很不舒服,脸上柔笑也有些挂不住,但又想到儿子坚定的心意,只得抑下纠结,令两个婆子把礼物放到旁边桌上,从广袖里拿出一张巴掌大小的金边红贴递给白母,淡淡柔柔地道:“我们两家的婚约几年前就说定了,只是一来牡丹年纪小,二来我费家的事多,就耽搁了,现在两个孩子的年龄正合适,感情也培养出来了,你看是不是先交换文书?回来选个黄道吉日把事给办了,不然两个孩子在外面被人胡说八道,我们做长辈们也难堪。”
白母见贞娘一副理所当然毫不畏惧丞相府的样子,心里猜测费家除了现有的家产还有其他倚仗?以至于根本不怕王丞相?不然哪个做父母的会不顾儿子的前途、非要迎娶可能招来祸患的媳妇?一时既高兴,又感动于费家的言而有信、不嫌白家贫,收了眼泪,惊喜地说道:“费夫人说的是,您稍等,我这去拿牡丹的文书。”
春瑛略养好了伤,恢复了些元气,不甘心被唬住,也不敢再名明目张胆地去找白牡丹、和费丰珏作对,便想了阴招,用法术改变数百人的记忆,不断散播出费丰珏让白父沾染上毒瘾、强抢白牡丹、且对白牡丹极不好、两人无媒无聘住在一起全是费丰珏太不讲规矩等败坏费丰珏名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