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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博清跟着严司咏没用,去方家抓人也没用,至此他才明白方裁秋要躲他是一件怎样轻而易举的事情。
严司咏告诉他方裁秋最终接受了维港那家医院的offer,过完这周就得去报道,航班就在明天。严博清站在名片上标注的心理医生诊室门口,给方裁秋拍了张照发过去:
——我听你话来看医生了,今晚可以见一面吗?
方裁秋给他发了个地址,就是家附近的街心公园。
——7点过来。
严博清看完医生6点50赶到了约定的地点,独自坐在公园门口的石墩子上等着。这地方他小时候经常来,因为是富人区,环建和绿化在整个申州都算得上顶尖的,公园很干净,有不少附近的居民在这里遛狗。
富人区的狗也多是些金贵的品种,严博清十来岁的时候和同学来这里玩滑板,撞伤过一只豆大点的马尔济斯。狗主人看他就一个小孩儿,模样很凶地骂他,骂完解了气才让他喊家长来。
那时候严司咏在维港,严象川的电话没接通,狗主人眼见他打电话一直忙音,以为小孩儿耍花招,愈发不依不饶起来。
严博清沉默着掉眼泪,吓得发抖,适逢暑假,他试着给方裁秋打了个电话,这次只响了5声那边就接通了。
方裁秋彼时刚和当时的男朋友吃完饭,本来打算送男友回家,接完电话后给男友打了辆车就赶了过来。
哥哥体面又可靠地替严博清道了歉,把被撞伤的狗送去医院,付了医药费和营养费,全程没对严博清说一句重话。
严博清脸哭得像个小花猫,方裁秋很有耐心地拿湿纸巾给他擦干净,问他:“你自己有没有摔伤?”
“有。”严博清拉起裤管给哥哥看,他穿着五分裤,膝盖上缘擦破了皮,刚才被裤管遮住了。
方裁秋让严博清坐着,在宠物医院借了消毒酒精棉和药水帮他处理伤口。就是那个时候严博清才觉得方裁秋假期待在家里不去实习,也不见得是没有自己大哥厉害,他们只是厉害在不同的地方。
可惜严博清膝盖上的结痂还没掉完的时候,方裁秋就去了德国,此后一别是六年。
方裁秋踩点到的公园门口,严博清笑着朝他跑过去他也没什么反应,两个人隔着一臂远的距离绕着人群往里走。
“医生说我没问题!”严博清自从看完医生之后就很高兴,喜滋滋地向方裁秋宣布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