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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要这样。
爱要久,热吻也要久。
什么眼光,什么看法,什么……
林月盈都不要在意。
兄妹俩在夜幕罩空后才回到房子。这些已经很久没住过人的地方,今天下午,秦既明请阿姨打扫、整理了一遍。被子晒得蓬蓬松松,枕头也柔软,饱含着太阳的气息。
而这丰裕的日光就在林月盈的月要下。这是兄长的房间,也是步入青春期后、林月盈再没有涉足过的地方,墙上张贴着林月盈的奖状,不是直接贴,而是镶嵌在梨花木玻璃画框中,温柔的月光透过玻璃直直落在边缘微微变色的奖状上,林月盈也挺直了月要,心中想要继续前进而月几肉却因过度和超过极限而本能排斥。
这是林月盈记忆中最安静、也是最神圣的卧室,意识到自己喜欢上秦既明后,她不是没有想过秦既明的青春期是如何度过——在他还没有开始成人的时刻,就已经开始承担起“带孩子”的职责。林月盈确定自己不是那种大众意义上的乖巧好孩子,而秦既明从没有因为这点而指责过她。就像现在,她快乐到有点累了,撒娇地问哥哥可不可以休息一下呢?秦既明额头上已经沁出汗,但还是垂着眼,不容置疑地将人重新按回去,两条月退也抬高,搭在他胳膊上,几乎要将人折起,令月要离开有着太阳气息的纯质柔软棉布。
秦既明没有同任何人分享过自己的青春期。
他不喜讲自己完整地剖开、展示给朋友看,秦爷爷教育他言多必失,又告诫秦既明懂得约束自己的欲念,否则,下场比秦自忠好不到哪里去。秦既明对自己未来的伴侣没有过什么妥帖的想象,即使是青春期,也不会想像出什么具体的形象。自己安慰的次数不多,大约也因最盛炽的青春阶段,他也感觉这种自娱自乐并无什么意思,只是暂时解决排遣。他没想过后来,更没有想过十年后会把聪慧的、他疼爱的妹妹往死里搞。
秦既明也没有问林月盈,她那些刻意隐瞒的东西是什么。既然妹妹明确表示了那些东西令她不舒服,且不想与他谈谈——
那秦既明会换一个当事者去问。
“睡吧,”秦既明轻轻拍着林月盈的脸颊,“灌饱一肚子的机灵鬼。”
……
林月盈没想到自己的暑假第一周,大部分时间都在颠簸中度过。
这原本是她给自己安排好的“休息周”,原计划里是打球游泳做SPA,实际上……
变成了林月盈对粉色小网站上书籍的评价。
「很能干。」
林月盈思索了许久,认定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绝对不是秦既明的原因。
她自己也迷恋这种感觉,就像是强行素食多年的人终于得到吃顶级和牛的允许,谁能拒绝呢?谁能狠心再次吃素呢?
坏处也有,比如林月盈感觉自己肌肉掉了一些,再比如膝盖开始痛,膝弯及一些过量运动部位的肌肉也开始发酸,还有未来一周都不能再穿漂亮的比基尼去游泳,遮瑕膏盖不住那些鲜明的痕迹。
如果还说有其他需要纠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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