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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闭上眼睛
外面偶尔有阵阵冷风吹过, 就显得被窝里格外暖和,徐砚清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习惯性地往殷晏君身上乱蹭。
有些小习惯真的是一旦形成就很难改掉, 以往咸鱼小郎君也没有一睡觉就往别人怀里钻的毛病。
但自从上次潮热期迟迟未退,他搬到含凉殿与道长同床共枕之后,没几日就变得这般粘人。
殷晏君原本就没有午休的习惯, 只是抱着小郎君躺在床榻上稍微眯了一会儿眼睛, 早早便醒了轻手轻脚坐起来将上半身倚靠着枕头,任由小郎君趴在自己的腰腹之上。
温热的手掌细细抚过小郎君睡意朦胧的脸庞,殷晏君用指尖蹭了蹭小郎君细滑的下颚:“睡醒了?”
“唔。”徐砚清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成了传说中的懒骨头, 连动弹一下都觉得格外疲惫,懒懒散散抬起一只手搭在道长的腰上:“不想起来。”
小郎君十九岁的生辰礼是在宫里过的, 因着不是整岁的缘故才没有大办。
不过是邀了太后娘娘以及武安侯夫妇一同在含凉殿内吃了个家常饭。
已然十九岁的小郎君方方睡醒之时还如同少年一般带着些许稚气,殷晏君手掌挪动缓缓揉捏着小郎君的肩膀,口中是对小郎君一贯的纵容:“那就再眯一会儿。”
睡是睡不着了,眨了眨眼趴在道长的腹部徐砚清慢慢吞吞地开口道:“道长打算如何给小崽子办满月宴?”
“清清是想元琛了?”殷晏君一双清俊的眸子里带着丝丝缕缕的缱绻笑意:“大梁皇室血脉一般于满月宴上宣布喜讯, 等到百天的时候才会正式记入皇室宗牒, 故而满月宴只要提前三五日告知群臣便可。”
“唔。”咸鱼小郎君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 微微抬起身子面上神色皆是戏谑:“那道长之前说将小崽子记入宗牒就是在忽悠我喽!”
“我自不曾欺骗清清。”殷晏君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即便那日他心里有几分不堪说出的小心思, 却也只是为了一个小郎君:“满月宴上虽然不会急着将元琛记入宗牒, 却也会宣布他的生母及身份。”
道长性情过于内敛含蓄, 即便是被他抓到了小尾巴, 也能三言两语含糊过去, 徐砚清对此并不纠结,只一切心中明了便好。
手上漫无目的地拉扯着道长的衣袍,徐砚清转移了话题:“太后娘娘近来身体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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