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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弈:“傅哥,找我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吗?”
“不急。”傅予鹤道。
他往楼上走去,沈弈挑了挑眉头,也只好继续跟上。
按理说,现在的傅予鹤应该不是为了傅澄而私下找他,那就只有他们两人之间的事了。
不过他很守信,可是一点都没向傅澄透露过只言片语。
傅予鹤没有去书房,而是去了主卧,他打开门进去,背对着沈弈脱了风衣外套,沈弈站在门口,左右张望,傅予鹤挂衣服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这好奇得像猫的神情。
“书包随便放吧。”傅予鹤说。
房间里很整洁,和沈弈上次来的时候差不多,他收回视线,问:“为什么来你房间?”
傅予鹤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为什么?”
他走到沈弈面前,沈弈没有后退,傅予鹤的手越过沈弈的腰间。
“咔哒”——一声关门的细响,让眼下变成了容易让人紧张得氛围,即便是关上了门,傅予鹤的手也没有挪开,搭在沈弈腰后的门把手上,他小臂将沈弈宽松的外套往腰侧推了些。
“你说呢。”傅予鹤在他耳畔轻声说,“嗯?”
他抬手另一只手搭在了沈弈的后颈,轻轻摩挲,犹如揭开了绵羊伪装的大灰狼,饶有兴趣的逗弄着掉入陷阱的小白兔。
他的心口有一把火在烧着,从好几天前,到现在,校门口奶茶店里的场景为他心头这把火添了柴,这会儿烧的更旺了。
“这几天好玩吗?”傅予鹤声音低沉,如沉睡中苏醒的猛兽,怡然自得又漫不经心,他想起沈弈在车上打电话时的威胁,轻轻哂笑,“你又有什么把握,我会一直受你的威胁呢?”
他偏头,轻轻在那白皙的耳垂上亲吻了一下,“嗯?”
沈弈呼吸一沉,偏了偏头,后颈又被傅予鹤强硬的扣住。
沈弈:“傅哥——”
“叫哥。”傅予鹤打断了他。
沈弈:“……为什么?”
傅予鹤:“你的问题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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