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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一吃完,苏灼之脚底抹油,溜得比谁都快,经过廊下的鹦鹉,都不停下逗一逗了。
苏老爷无奈,只好把苏灼之的小厮叫来问话,想了解清楚今日发生的事。但庆平丧丧地说:“今日不是我伴在少爷身侧。”
得知小儿子用了新侍卫,苏老爷有些诧异,本以为苏灼之又会把人甩开的,看来这次选的人没错。作为嘉奖,等会让人再给苏灼之送去五千两吧。
苏老爷总说老夫人溺爱孙子,会把人宠坏,可实际上,他也不遑多让。苏灼之在外和官宦子弟起了摩擦,他没训斥,反倒又给了一笔不少的零花钱。哪家家主会这样行事?
谢玦言语简短,面无表情,态度毫无恭顺讨好,但苏老爷没有半点不满,反倒很欣赏,这样淡漠稳重的性子才好,制得住那小子。
苏老爷夸赞他几句,提高了他的月钱,又再三叮嘱他好好保护小少爷,这才算完。
说得太多,导致谢玦离开时,天都已经黑透了。
雕梁画栋,亭台楼阁,假山游廊,白日里华美古韵的景色沉入夜色后,透着说不出的阴森诡异,令人悚然,仿佛黑暗中蛰伏着吃人的魑魅魍魉。
唯有手里拎着一盏明亮的灯,才能勉强壮胆。
一丫鬟提着灯笼,忐忑害怕地快步走着,在看到前方突然出现的人影时,吓得忍不住尖叫了一声。她都没有听到脚步声!是人还是鬼?!
那道黑影一顿。随着烛火亮光映在对方身上,丫鬟才发现,他穿着侍卫装,脚下也有一团影子。
她松了口气,压下尴尬的情绪,好心道:“你是新来的侍卫吧,怎么没提灯笼?你去哪儿,我给你照路吧?”
谢玦淡漠拒绝,“不必。”
随后便绕过丫鬟,径直向前走去。
丫鬟回头看他从容地走进黑暗里,融入其中,很快消失不见,像被吞噬了一般。
她不禁抖了一下,“这么黑,他怎么看清路的。”
小声嘀咕完,她不敢逗留,捏紧灯笼手柄快速离开。小道两侧,烛光照不到的漆黑夜色里,似有不知名的黑暗生物悄无声息地蠕动爬行。而这些东西,全都不敢靠近谢玦,反倒在他走过时,畏惧地四散溃逃。
玉澜堂内。
苏灼之躺在床上,控制不住回想起白天的事,在柔软的床褥上胡乱打滚,又忽然爬起来,生气得直锤枕头,懊恼自己没发挥好。
“当时可以攻击他的课业啊,他算术远不如我,我怎么就忘了呢!喝酒害人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