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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和我一起死吗?”杨意心又问。
牧靳呈的答案一如既往,忍着痛麻的舌头开口:“想都别想。”
杨意心没有得到满意答复,这回只是看了他一会儿,倏尔笑起来,“嘴这么硬,没关系,我等你。”
等什么,牧靳呈没问,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杨意心起身去床头柜里拿出一个东西,牧靳呈还未看清冰冷的触感便贴上他。
“咔哒”,锁环落锁,堵得严丝合缝。
牧靳呈疼出一脑门儿汗,逆反的生理状态让他的涵养尽数破功,目眦欲裂,“杨意心,你他妈的……”
“嘘——”杨意心的食指贴上牧靳呈的嘴,轻轻道,“就这样,我不动你了。”
可即便是这样牧靳呈仍不好受,巨大的痛苦中又有几分舒爽,折磨得他头皮发紧,每一寸肌理都紧紧绷起,勾勒出块垒分明的肌肉,短短几分钟上面便浮着一层汗。
杨意心坐在一旁装模作样地拿起一本书看,果真没有再动牧靳呈半分。
对于牧靳呈来说每一秒都尤其漫长,生理反应不可抗,渐渐锁环勒得肉痛不止,更要命的是想上厕所的感觉随着痛麻越来越强烈。
牧靳呈当然可以无所顾忌地直接尿出来,可此刻做不到,他被堵着,稍稍用力就牵扯整个小腹发痛。
时间揉碎在每一颗豆大的汗水里,度秒如年。
杨意心捧着书,眼睛定在上面一直没有翻过页。
房间里没有钟表,他在心里默数。
随着牧靳呈的大腿肌肉不正常地抖动,一声夹杂着痛苦、怨恨和不甘的沙哑声音响起来,“杨意心!”
只是杨意心数到的第1357秒。
他等到了牧靳呈的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