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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迟深准备了一肚子的夸大其词,硬生生给虞衡遭了一个能够保命的好身份。
华帮这种深藏不露的国外黑帮,老大有一两个私生子流落在外稀松平常,他连虞衡身边环绕华帮眼线,随时想接小少爷回帮继承家业的细节都编排得淋漓尽致。
只要老王问,他一定能吹。
“原来如此。”老王的声音,带着叹息。
谁知道,赵迟深没有等来老王的追问,等来了捂住口鼻的刺鼻毛巾。
“喂——”
赵迟深还没能表达完整自己的困惑,整个人都晕了过去前,竟然有一丝庆幸。
我弟会给我报仇的。
老王!你死定了!
室内连挣扎的声音都没有,很快归于安静。
等了一会儿,熟悉的声音才重新响起。
张玉明说:“二少,赵总晕过去了。”
明亮的月光照亮整个船舱,赵骋怀坐在角落,凝视着床上幽暗的身影。
他手边的茶几,摆放着详细的调查资料。
里面详细记载了虞衡来到市里的生活轨迹,虞衡和赵迟深的每一句对话。
还有今天早上虞衡亲自送南宫狰去上学的照片。
厚厚一叠,却没有关于虞衡收养南宫狰之前的任何记录。
他就像凭空出现的一个年轻人,去到南宫狰所在的福利院,轻松通过了严格审核,领走了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孤儿。
查不到的信息,才是最有价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