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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审视周行朗匀称漂亮的年轻身体,脸色沉到了底:“我是认真的,你当我跟你玩呢?”周行朗自嘲地笑:“我没办法跟你认真。路巡咬着牙,紧紧盯着他眼睛:“你敢说自己没动心,你敢说自己不喜欢我?”就这问题,周行朗自己都想不清楚,怎么敢回答他。
“你不说话,我当你是默认了。路巡心头那丛火灭不下去,是气的,他从周行朗身上站起来,把衣服裤子丢他身上,“把衣服穿上,又不是古代,我帮你一把你就要献身?”“对不起。周行朗难堪到了极致,非常看不起这样的自己。
路巡把灯关了,房间彻底暗了下来,算是保留了两人的颜面。
黑暗中,路巡深吸了两口气,还是冷静不下来,胸闷得厉害,他大步迈开,去了浴室。
周行朗坐在他的床上,半晌,也没穿衣服,起身进了浴室。
路巡感觉到他抱上来,因为水流的缘故看得不清晰,仰头亲在自己的下巴上,全身都贴在一起,路巡僵了有一会儿,开始回应他-周行朗显然是没经历过,开始主动,后面就失去分寸不知道怎么办,咬得路巡疼,路巡心里头有气,看他哭了,才变得温柔,一边吻他一边说:“哭什么哭,有这么疼吗?”“行朗,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带你回家吧?”“我爸妈一定是会喜欢你的,要不你嫁给我?”路巡冲动的时候,不知道自己乱说了些什么,只是他说的时候,是真在这么想的。
他觉得周行朗一定也是喜欢自己的,只是周行朗不肯承认而已。
周行朗憋着不吭声,默默地把他抱紧了。
房间被折腾得一团乱遭,路巡没工夫打理,两人胡乱地抱作一团睡了。
第二天睡到了中午起来,要退房换酒店,他们是考察团,自然也要考察拉萨其他的酒店,只住一家显然不太够。
他们的关系明显有的变化,谁都能看出不同来,半个月里每天晚上都在一起,有时候只是抱他在腿上,看他用电脑写报告,等他写完,路巡就直接在椅子上弄他,周行朗有些浑噩,又有些享受,总听见路巡说喜欢喜欢的,听得多了,他们的关系似乎就真的变成两情相悦了。
这种关系在回上海后,维持了下来,周行朗参观了路巡在紫荆路的房子,看见他有一面墙的镜头,周行朗不算摄影发烧友,仔细研究了那些镜头,发现都是些老古董,什么林哈夫,仙娜,哈苏和飞思,他不玩徕!徕卡,也不喜欢徕卡,说徕卡除了味道就没别的东西了。
路巡私底下还拍了块郊区的地,找了自家熟悉的施工团队,把周行朗设计的“自宅”模型和图纸都拷贝了一份,打算作为送他的礼物。
周行朗的事务所发展了起来,周天跃辞职变成了周行朗的助理,帮他干点杂活。
他也知道周行朗这里,来了位客人,男的,经常住他堂弟家里。
日子久了就觉得不太对,他偷偷地问周行朗:“那不是你的合作对象吗?你们是在谈恋爱?”“我也不知道我们算什么。“那不是谈恋爱,你们还同居啊?”周天跃也并非很反对同性恋,来了大城市,什么妖魔鬼怪都见过了,同性恋哪里会吓到他,“你要不是认真的,就听哥哥一句劝,早点结束吧。周行朗迷茫地说:“我不知道怎么结束了。那每晚的耳鬓厮磨都是真的,路巡的温柔也是真的,他还会做饭给自己吃,味道和妈妈做的家常菜一模一样。
周行朗工作很忙,他自己接了新的活,没有再和安缇产生更多的交集和来往,但和路巡就是断不掉。
这天,路巡给他打了电话,知道了他在施工现场,就让他把位置发过来,自己过去找他。
地下室的防水作业又出了问题,周行朗一直待在信号不好的地下室里,他走到上面一层,找到了信号,告诉路巡自己恐怕要忙到晚上才能走,让他晚点来。
周行朗绝口不提昨晚发生的事,跟他讲了几句,就去找工程负责人测量数据了。
他兜里揣着乌龟,怕给闷坏了,就要了个泡沫盒子,放了点水,就把乌龟放在里面去忙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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