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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庭之走在前,照着昨晚走过的路线去找春生的房间,林羡跟在他身后看他不像是第一次走,忍不住问,“听佣人说昨晚在医生来的时候春生不见了,是你找到人的?”
“嗯。”
“你在哪里找到他的?”
“柜子。”
“你怎么知道他会躲在柜子里?”
魏庭之嫌他烦,“你今天话很多。”
林羡笑了笑,道:“你嫌烦我就不问了。”
两人一路无话,穿过连接房子的露天廊道和开满白色小花的花墙,走上楼梯后春生的房间就在眼前了。
林羡拧开门把手推门进去,房间里只有春生一个人,他已经睡醒了,正坐在床上背靠着枕头,鸟窝似的头发乱飞,小脸浮现病态的苍白显得他人更瘦弱,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春生,我来看你了,你好些了吗?”
林羡笑着走进去,站在床边关切地问他。
春生用力吸了吸鼻子,偷偷瞟了一眼靠在门框上没进来的魏庭之,瓮声瓮气地回答,“我不好。”
林羡一顿,声音依然温和,“哪里不好?”
春生揉揉通红的鼻子,用嘴巴呼吸,“我的鼻子好难受,堵住了,呼吸不了。”
“有没有告诉医生?”
“有,医生说我是重感冒,还有鼻炎。”
他不说鼻炎林羡也听出来了,因为他的鼻音很重,说话声听着好像鼻腔被堵死了一样。
“吃药了吗?”
“吃了。”春生指了指放在床头柜的玻璃杯,然后又自以为没人发现地偷看魏庭之。
林羡两次都注意到了,他回头看向靠着门框站的人,问他,“你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