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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止晏低声问:“难受么?”
靳宜摇头,确实算不上舒服,但也没难受到那个程度。
出差就是会遇到不一样的环境,谁都无法保证下个地方什么样,做好万全准备就可以。
但显然靳止晏不这么想,他跟靳宜出差的次数少,真不知道他哥出差要在这种地方。
靳止晏看向外面越来越荒凉的景色,眉皱得能夹死蚊子,“没事,司机说不到一个小时就能到,要是挤我再往旁边挪挪。”
王雷心想你他妈有本事跟我说啊,都他妈要挤成馅饼了。
好死不死遇上石头路,颠的王雷人没半条命。
好在靳宜能做个人,把靳止晏往自己方面拽了拽,救王雷一条老命。
司机乐呵呵喊着问:“你们都是大城市的文化人,我们这地方啥都不是!来这儿干嘛啊?”
“嗐说来话长,我有个朋友就愿意四处游玩,他说安花镇的花海特别漂亮,我听着心痒。”调查的事干多了,谎话张嘴就来,王雷指左边二位,“这不!我和我朋友来看看。”
司机笑呵呵朝后面那两位看了一眼,夸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呐,我们这的人天天风吹日晒,丫头皮肤都没你们好。”
两人一个冷脸一个臭脸,王雷生怕靳止晏说什么不该说的,接道:“大哥你这皮肤还行,除了黑点没毛病。”
“哈哈我天生黑,皮肤好也天赋异禀。”谁都愿意被夸奖,大哥打开话匣子,“我隔壁那家皮肤都没我好,他家小孩皮肤常年开裂!不像我家小孩,皮肤白白净净的……”
安花镇偏,路几乎全是小道。司机开着三轮车边走边说,一路上嘴没停过。
到站的时候刚好十一点,司机招呼三人来家里吃饭,王雷心想唐僧念经都没你能念,表面笑着特别得体,“不用了师傅,我们仨想单独转转,看看景。”
“看景不着急,随便走全是景。”司机招呼,“你不说要住两天么?这地方可不像大城市有旅店!挨家挨户都是自个的房子,花钱都找不到地方。”
王雷没想到能小成这样,头疼道:“那来这的人能住哪?”
“借宿呗!”司机自来熟地搭上王雷的肩,“兄弟!你看这样行不行?来我家,我家有个放杂物的屋子,收拾收拾就能腾出来给你们住。”
这简直是天降之喜,王雷扭头看向二人,靳宜点了点头,礼貌道:“那有劳了。”
“这算什么。”
司机摆摆手,“要我说你们城里人就有文化,什么有不有劳的,我们镇会计都不会说这种文绉绉的词……那个什么,我叫赵大磊,叫我大磊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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