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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深再次醒来的时候,被吊着手蒙着眼,风吹得他有些冷。这让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被燕沉郁脱光了挂在门口吹风。
这种事儿也只有燕沉郁干得出来。
后穴说不上很疼,但有一种失去了控制的难受,就算没有什么东西堵着,也总感觉还有两根阴茎插在里面争先恐后的进出。无聊的臆想让他脸上浮现晕红。原来,昨晚上被他们两个做到晕过去的事儿,不是梦啊……
他胡思乱想着,不多时,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可以听出是两个人。
他有些羞怯,却被绑着手无处躲藏。毕竟昨天晚上刚跟这两个人做了那种事,他怎么有脸面见到他们两个啊……
两人在外边进行了攻与攻之间的交流,不知说了些什么,刻意把声音压得很低,怕把他吵醒一样。
须臾,有人进来。
陆深慌了,不自在的合了合手臂,想要遮挡一二。
依旧没人说话,但陆深感觉得到对方在看着自己。然后,沉默的绕到他背后去,抱着他,贴着他,温柔缱绻的亲吻着他。
那温柔的动作让他感觉贴心,就是被如此暴露的吊着双手,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堪了。他的心一下子就软得一塌糊涂,“师父……?”
身后的人箍着他的腰,看见他肩膀上未消的吻痕咬痕,深吸了一口气。炽热呼吸拂在背上,捞着他的腿根,把他双腿分开一些,然后手指探入后穴试探。
不适的感觉让他微微挣扎,搂着他的手紧了一紧。这熟悉的带着点怒气的感觉,让他疑惑了,“是你?唔……还是,师父?”
没人答他。呼吸拂在后颈,手指试了试后穴,看他还能承受,退出来换成了肉棒插入。
“呃你……嗯~真的不行了……”
进入的动作很温柔,让他适应了才开始挺动。他没想到大早上的就被如此对待,脑子一下子懵了。
只不过,这般温柔的感觉,应该是师父吧?
他试探着道:“师父……慢些,师父对不起……”
穴里的肉棒干得更重,他感觉自己那里一定是肿了,不然怎么会感觉不清楚是谁的肉棒在里面。一直以来,两个人给他的感觉都是不同的。说不上来谁更厉害,他被燕沉郁的打桩式操法干哭过,也在师父精准的顶弄下求饶过。
他感觉自己脸有点烫,脑子有点发晕,想不太清楚,只一心悲戚的喃喃道:“对不起师父,徒儿不该……不该瞒着您,不该跟他……”
“老子不是你师父!”燕沉郁怒了,他的胸膛被扇了一巴掌,顿时得了一惊。
燕沉郁今天没有发疯,动作出奇的温柔,只是嘴巴依旧不饶人,“被干了那么多次,还认不得这根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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