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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正是林品言。
林溪荷护住扇子往桌后一退,紫檀圆桌犹如楚河汉界,将这对同父异母的姐弟隔在两端。
“站那儿说就行。”林溪荷和便宜弟弟没感情,“我可不当扶弟魔。”
扶弟魔?小胖子虽未全懂,却丝毫不耽误他卖可怜:“姐,你死时放鞭炮是我不对,可那是二姐让我点的火!姐夫家走水真不怪我,都是二姐的主意!凭什么光罚我?爹现在要我娘出钱,赔给姐夫……”
“停。”林品言连珠炮似的话砸得林溪荷脑壳疼,“等等……你说文之序的院子着火了?”
阿姐当真关心姐夫!林品言瞬间觉得自己嗑到了,忙不迭点头:“阿姐放心,姐夫他——”
“还活着呢?”林溪荷问。
“嗯……”林品言不解,为何他说起姐夫安然无恙时,阿姐满脸遗憾呢?
林溪荷感叹老天仁慈!那家伙要真死得透透的,她就不用和他成亲了。
不过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好在她有了系统。她下意识地握紧扇子。
林品言盯视片刻,问道:“姐夫的折扇,为何在阿姐怀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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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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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林溪荷将扇子往怀里紧了紧,“别瞎说,这明明是我的。”
“左边扇骨有道齿痕,”那是林品言拿扇子逗马时被啃的,“扇面也是我画的。”
林溪荷低头细看,扇骨上赫然留着一道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