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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张婧家的沙发上,秦晚看着张婧珠圆玉润的小模样,不由得啧啧称叹:“池骏是给你喂猪饲料了还是金坷垃了?才半个月不见你这都胖成金正恩了!”
张婧拿起手边的靠枕砸向秦晚:“去死!你才金三胖你全家都金三胖!”
作为一个合格的说客,秦晚和张婧寒暄没几句,就直奔重点:“婧婧,你就别和池骏置气了,他还不是为了你好嘛……再说了,你晚上一个人睡,被窝里多冷清啊!”
张婧白了秦晚一眼,懒得和她拐弯抹角,直接问:“池骏给你什么好处了?让你这么积极地给他说和?!”
秦晚一听,不高兴了:“婧婧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能是这样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人吗?!我这完完全全是从一个朋友的角度出发,为你着想!”
张婧冷哼一声:“你就扯吧你,我、不、信!”
秦晚迟疑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要把池骏把他公司那个七千万的项目给mec.做的事情招出来。
张婧和秦晚做了这么多年的闺蜜,她心里那点小算盘自己能看不出来?
冷笑着,张婧说:“回去告诉你家祁东,让他和池骏穿一条裤子去!少来扰乱我和你坚定不移的友情!”
一边是金主,另外一边是闺蜜,两头都得罪不了的秦晚只能“嘿嘿嘿”地傻笑。
“我的事你就别搀和了,我心里有谱。”张婧轻飘飘地把池骏和她的事情给撇开了,转去关心秦晚和祁东,“原来你和祁东不是要去欧洲度蜜月么,怎么后来去不成了?”
说到这事秦晚心里面就憋屈:“我也不想的啊!但是没办法……之前几个月忙着婚礼的事情,他堆了好多的工作没做……这回临出发又有几个大单子要谈,更脱不开身了。蜜月什么的,之后往后拖拖,回头再补过了。”
张婧一脸同情,伸出手来,慈爱地抚摸秦晚的小脑袋:“可怜的娃——虎摸乃——”
秦晚越想越不开心,不由得问张婧要意见:“婧婧你说,我是不是也应该让祁东睡一个月的书房?!”
张婧感同身受地用力点头:“必须的!一个月都不够,起码得俩!”
此时,正在家中加班的莫名躺枪的祁东,打了老大的一个喷嚏。
抽了纸巾擦擦鼻子,祁东看看外面蓝蓝的天,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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