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满宝忍不住抓了抓脸,兴致勃勃的,“痒,我来!”
接过大头手里的草就在周四郎的脸上做实验,大家也纷纷凑上去,都扯了野草在周四郎的脸上聚会,接过他就是挥了挥手,翻了一个身继续睡。
这样的反应让满宝很不高兴,于是她丢掉野草不玩了,直接对着周四郎的耳朵大喊:“蛇啊~~~”
“啊——”周四郎一下坐起,蹦起来原地转,“蛇在哪儿,蛇在哪儿?”
满宝瞪着眼看他,“四哥,老爹叫你来开荒,你却在这里睡觉,我要告诉爹,让他揍你。”
周四郎看见胖乎乎的幺妹,忍不住手痒,掐着她脸上的肉道:“你除了告状还会干什么?”
五郎立即打掉他的手,“四哥,你欺负幺妹。”
满宝也觉得脸被掐得有点疼,眼泪汪汪的,她一脚踩在周四郎的脚上,还用力的碾了碾,道:“我除了告状还会打你,你敢打回来吗?”
周四郎,周四郎还真不敢!
周四郎气得鼻子都快翻了,满宝见压下他,就冷哼一声道:“快去除草干活儿,四哥,我这是在帮你你知道吗?”
和科科学了特别多字和语言的满宝道理一套一套的,“娘说了,咱家里存了三年的钱都没有十五两,那些钱本来是要留给你和五哥娶媳妇的,结果你一下把家里的钱都败光了,还倒欠大嫂二嫂三嫂的钱,还有村长老哥家的,这些钱你都要还!”
“你自己不娶媳妇也就算了,五哥是一定要娶媳妇的,还有大嫂二嫂三嫂,她们存一点钱容易吗?你又没别的本事,除了种地还钱你还能干什么?”
周五郎脸色薄红,但还是挺了胸膛道:“四哥,我十四了,再过两年就要说亲了,你能还给家里多少钱?”
周四郎都惊呆了,“那,那些钱全要我还?”
“当然,谁让你赌输钱的?”想起她那被卖掉的邻家侄女,满宝胸腹间有一股愤怒似要喷薄而出,她目光微冷的等着周四郎道:“赌钱不改的人就应该砍断手脚扔到山里去喂狼,那样就不会祸害到别人了。”
周四郎忍不住倒退两步,身体微冷,抖着手指指着这个小屁孩,“你,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可是你四哥!”
“那大丫二丫三丫也是我侄女,你下次再赌钱,家里还不上,赌场的人上门就会拉走她们,等她们被拉完了就该轮到我了,还有大头二头他们,卖完了侄子侄女,大哥他们也得一辈子给你还债,你虽然亲,但你只有一个,不能因为你一个就害了我们这么多亲的,所以……”
大丫和大头他们之前还没想到这么多,现在听小姑这么说,看向周四郎的目光也有些不善起来了。
就连五郎和六郎都忍不住上前一步逼视周四郎。
周四郎连忙摇手道:“满宝你别瞎说,我已经下定决心要改,再也不赌了的。”
题名:游向喧哗作者:九寸迂文案:失语攻×话痨受前男友俞知游死在眼前,一晃过去五年。陈向喧差点就信了世界上真的有鬼。活的俞知游出现在他眼前,沉稳冷静,不似从前。陈向喧拦在他身前一言不发,只是盯着他。俞知游说:“你现在连手语也不会?就退步成这样了?”陈向喧抬手比画,意思是:你诈尸了吗?陈向喧喜欢摸着他的喉结去感受那些断断续续的语...
【京圈顶级权贵×港岛钓系美人/暧昧拉扯/上位者低头/年龄差】沈归甯是港圈最精致漂亮的一朵玫瑰,娉婷袅娜,媚而不俗,追求者无数,风光无限,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过是沈家用来联姻换取利益的一枚棋子。面对家族压迫,她退无可退,竟胆大包天地招惹上了京圈那位位高权重的掌权人。人人都知瞿先生淡漠疏离,贵不可攀,商场上杀伐果决,手段凌厉,无人敢惹,不曾想有朝一日他身边会出现一个骄纵的小女人。晚宴上,沈归甯看人不顺眼,泼了对方一杯红酒转而跑进瞿先生怀里告状:“瞿先生,有人欺负我。”对方狼狈之际急忙辩解:“瞿先生,明明是沈小姐仗势欺人……”瞿先生冷淡勾唇,“我在,她便可以仗势欺人。”沈归甯只想得到瞿先生的庇护,深知与他是云泥之别,没想过真的和他在一起,目的达成后想要抽身,却不料事态失控——瞿先生步步紧逼,将她抵至墙角,挑起她的下巴,指腹压在她唇畔上摩挲,声线沉哑:“你不是喜欢钓吗?那就只准钓我。”...
因为一次意外身不由己的穿越,使他被迫降临到一个陌生的星球,并且在一个低位面的环境下生存,经过努力得到改变之时,家园却遭受异族及其走狗侵犯,最终经过艰苦卓绝的努力战胜来犯之敌,自己也成功荣膺成为星际领主。......
《新安郡王见闻录》作者:华飞白文案新安郡王的上一辈子就是个无可回转的惨剧,最终落得年纪轻轻郁郁而终的下场。一朝重生之后,他发现曾经熟悉的一切早已似是而非,但夺嫡失败的爹仍然坚持不懈地在作死的道路上狂奔。为了不再重复惨剧,他不得不步步为营。就在这时候,一人施施然地走近,垂首低声诱惑:被人如棋子一般拨弄,身不由己,你可甘心...
(原神+穿越+诡异+恐怖+规则怪谈+回档)苏垣穿越到了提瓦特。而另一种诡异的力量,也降临到了这个世界。整个提瓦特,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芙宁娜为了拯救枫丹,苦苦忍受了五百年的孤独。但在胜利的曙光到来的前一刻,受诡异影响,陷入了疯狂之中……“没有人理解我的孤独……没有人能理解我的恐惧……没有人可以让我倾诉……”“我......
起身于尸山血海般的凡尔登战场,沉寂于萧条动荡的间战岁月,一名法国上尉以为他会就此走完自己的一生,将一切肮脏的秘密和美好的幻想葬于六尺之下。但国家倾颓、社稷崩摧,他只能再一次奔赴战场。投身必败的战役,逃离朝夕相处的故国,告别暗怀情愫的红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