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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白商也迟疑地低着头审视
她身上是一件天青色蜀锦外袍,绣金丝云纹,纳边的针脚细密精致,革带镶玉,还垂悬着一条玉佩,一看便价值不菲。
哪哪都好。
唯一问题,这是件男子装束。
“这当真是谢清晏送来的?”
戚白商犹疑扭头,问紫苏。
紫苏沉默点头。
戚白商有点不适应地抬手,去摸自己用玉冠扣起而未束的长马尾:“他到底要做什么。”
连翘叹气:“总觉着来者不善,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
“姑娘,咱不去不行吗?”
“……”
戚白商轻叹了声。
胡姬被人狱中灭口,这条线索已经算是断了,兄长虽然应承她,回来之后再作彻查,但一方面她不想过于劳烦他,另一方面,届时时过境迁,怕是线索更剩不下多少了。
谢清晏既然那样说,想来定是查到了什么。
事关母亲之死的秘毒,便是有人直钩钓鱼,她也不得不咬饵了。
不等戚白商对连翘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