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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真的要成‘水宝宝’了,”祁夏璟本意并不想看黎冬哭,月色下见她眼尾绯红,长臂一伸将人抱在怀中,低声长叹,“其实看到画册末尾的话时,我很生气。”
黎冬早想不起她最后一页写过什么,低头想去看时,就听祁夏璟低声在她耳畔说话:
“你说,‘就像盛夏和凛冬,有些人注定没有交集’。”
不等她解释,男人就惩罚性地垂头咬在她柔软耳垂,声线沙哑:“事实分明不是这样。”
哪怕只有短短一年时间,他们也曾勇敢而热烈的相爱过。
怎么会没有交集。
黎冬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尾页那句是在两人分手、她准备将画册丢掉前写下,不由出声道歉:“对不起”
后半句被男人绵长滚热的亲吻吞下,一双薄唇封锁她唇瓣榨取空气,直到黎冬感到缺氧推人时,才意犹未尽地放松制衡。
“阿黎,”杂乱呼吸紧密交缠,黎冬在月匈前急急起伏时,听见男人沾染情谷欠的哑声,
“我想听的不是这个答案。”
双眼在深吻后泛起水汽,黎冬叫祁夏璟捏着下巴,被迫仰头对视后望进男人满是她身影的黑眸,沉默几秒,长达十三年的恋慕终于能够亲口说出来。
“祁夏璟,”她弯眉嫣然一笑,在男人爱意盈满的眼神中,主动凑近吻在他薄唇,一字一句道:
“我爱你。”
“......”
电光火石之间,黎冬见到祁夏璟眼底闪过太多复杂难懂的强烈情绪,像是久年蠢蠢欲动的火山终得以喷发倾泻,男人再度俯身亲吻而来,尖齿精准咬在黎冬下唇最脆弱的软.肉。
不同于刚才温水煮青蛙般的爱.抚,这个吻带有太强的侵略与攻击性;黎冬能清晰地感知到,蛰伏在祁夏璟身体的野兽挣脱牢笼,恨不能登时将她一口吞之入腹。
他甚至分不出神回应黎冬天的告白,就急切而躁动着想要得取她全部的一切。
直到黎冬被吻地睁不开眼、颈侧与锁骨都因啃咬而处处泛起刺痛时,忍不住抬手去推男人的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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