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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刻意将几滴血留在地下,又捂紧伤口折回来。
他撞开门,进去反身躲在了门后,他听着几个追逐的脚步声传来,他倒坐在门后,再也站不起来了,他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身上的手机也在刚才的逃命中不知所踪。
他身体渐渐的变冷,眼前一阵阵的发黑,雨好像下大了些。
在他昏倒之前,听见了有人推门进来,然后是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和一声短促的惊呼。
真吵。
林宴安醒来的时候,浑身无力,身上也一会冷一会热的,额头上还铺着一块湿湿毛巾,腹部也被包扎上了。
他动了动身子,想坐起来,腹部开始发出尖锐的疼痛,他痛的“嘶”了一声,又躺下了。
有人推门进来,林宴安抬眼一看,竟然是他,那个跟踪自己的老男人,这可真是巧了。
男人看见他醒了,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凑了过来,手里端着一碗白粥:“醒了?先喝点粥垫一垫吗?”
“你腹部的伤口,我找的附近诊所的医生帮你包扎的,好在伤口不是很深。”男人的声音像是在安慰自己不要害怕。
这人怎么说也算是救了自己,林宴安不好再摆谱,而且胃里确实空荡荡的有些难受,他点点头,算是允了。
他被扶着坐起身来,想伸手接过碗来还未动作,男人却已经用勺子舀了一勺吹好了放在自己嘴边。
林宴安皱起眉头:“你恶不恶心,谁要你喂。”他一把推开了伸在嘴边的勺子,里面的粥洒在了男人衣服上。
男人“呀”了一声,却没有生气,又小声地道歉说:“对不起。”他把碗往前伸了伸:“那……那你自己吃吧。”停顿了得有三秒多,林宴安才冷着脸伸手接了。
男人起身去换衣服,也不避开林宴安,就在这间卧室里,解开了上衣。
林宴安眼神往那边一瞥,看见那白皙光裸的脊背,心底嘲讽的一笑,真是一点心思都藏不住,这么在自己面前又是脱衣又是露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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