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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谁也不跟你。”文珺也不客气,拣许苏的软肋下刀子,“大学毕业了么,就打老娘的主意?”
「傅傅」 ***
两个人到别墅时已近半夜,但傅云宪与虞仲夜都没休息,他们在二楼的厅里下围棋。两个老男人装束休闲,虞仲夜坐得优雅端正一些,傅云宪则很随性,翘着腿,手里把玩着一枚黑子,偶或轻轻敲击桌面。
他们一边下棋,一边聊些时政话题,聊得很深,可能他们觉得有意思,许苏与刑鸣都感到枯燥。
刑鸣扭头看许苏:“要不我们到别处去,别打扰这俩老年人。”
“烟瘾犯了,你来陪虞总下吧。”傅云宪看见刑鸣来了,便站起来。虞仲夜不怎么抽烟,傅云宪也就不让人吸二手烟。
刑鸣坐在了虞仲夜身前,听他笑着说:“你们没来的时候,傅律在跟我说看守所里犯人们‘放茅’时发生的故事,不听可惜了。”
刑鸣问:“什么是‘放茅’?”
傅云宪一脚已经踏出了露台,嘴里叼着根烟,转身对刑鸣说:“回头跟你细讲,能做一期节目。”
棋盘上虞仲夜胜势明显,刑鸣也没想力挽狂澜,他自己是臭棋篓子,缠着虞仲夜下棋的时候,经常偷子儿耍赖。
傅云宪和许苏都在露台上,刑鸣偶尔侧目看一眼,知道傅云宪不是烟瘾犯了,是“人瘾”犯了。
傅云宪坐着,许苏仰躺在他的怀里,不知从哪儿变出个望眼镜,正在夜观星象。夜色很沉,但天上云雾起伏,从刑鸣的角度望过去,像极了着色不匀的墨。
“叔叔,你看这雾,天气预报靠不靠谱啊?”许苏脖子都仰酸了,半颗星星也没瞧见。
傅云宪垂着眼睛,带着点笑容注视许苏,将一口烟雾含在唇间,慢慢地品味,许久也不吐出来。目光停留很长时间后,他抬手抚了抚额头,仰面靠下去。
傅云宪睡着了,像个经历了远航的人,最后锚泊在最宁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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