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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难得给惠认认真真讲了关于学习的事。说完后,他自己都觉得吃惊。他居然在设想惠会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和咒术世界不一样的生活。
从小生活在咒术家族,被认为是废物,吊车尾的自己虽然对那些打不过自己,还嘲笑自己没有咒力的家伙嗤之以鼻,但是不可否认的……
那种有咒力就能高人一等的观念一直烙印在他的脑海。
惠比小时候的自己好很多。如果惠被送到禅院家培养,应该比跟着自己要好。他没办法培养出一个出色的咒术师。他也没有那样的自信,认为惠一直跟着自己会有更好的生活。
消极的负/面情绪一直让禅院甚尔对惠若即若离。惠应该也有感受到他的态度,很多次都会自顾自地生气,难过。
“我不想去幼儿园!我想和甚尔待在一起。”禅院惠扑到禅院甚尔的怀里,小声哭了起来。就连哭泣,惠都会克制。
禅院甚尔感觉到衣服上被泪水沾湿的湿意,又看着此时惠就连海胆头发都塌了不少,不再高兴的样子,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他将惠抱在怀里,安抚地拍了拍惠的背:“你想跟着我,那就跟着吧。”
惠之后会后悔这么说。跟着他一起生活,远比去其他的地方要无趣多了。
禅院惠的眼睛在第二天肿了,是哭肿的。直播间的人一看到惠微红的眼睛和鼻头,当即问禅院甚尔是不是说了过分的话,让惠难过了。
[小孩子可是很脆弱的生物。大人说一句重话,都有可能让小孩子难过半天。]
[也许惠还在为幼儿园的事伤心。]
[这……看来他很黏甚尔啊。]
禅院甚尔拿着冰块,放进毛巾里包起来,让惠躺在他的腿上,给其冰敷眼睛。虽然对方的眼睛很快就能消肿,但是鉴于今天他还要带惠出门,要是被人问起眼睛都异样,惠估计会难过。
小孩子的自尊心可是很强的。
在冰敷一会儿后,禅院甚尔将毛巾拿了下来,确定惠的眼部状况比之前要好不少,他就准备从沙发上起来了。
但当禅院甚尔这么做的时候,却注意到惠居然枕着他的腿睡着了。小孩子的睡眠果然也是不按常理出牌的说来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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